林小云隔了一会儿，也应了一声。
程希翰离开後，临时值勤处安静了下来。桌角仍空着，那两份饭没有因为有人肯说公道话，便重新回到原处。
林小云把空袋摊开，指尖沿着折痕压了几下，压不平，便放开了。
「我记得他刚才那个样子。」他低声说。
老柴没有劝他忘记。
远处又有车灯转进来。
他翻开登记簿，拿起笔。林小云收回望向厂内的目光，站到门前，抬手示意车辆慢行。
这一班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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