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向几许猛然抬头，双眼充血，朝着独孤风狂暴地怒吼道，「独孤风！是你干的是不是？！你为何要这麽做？！」
「不要怪他……几许……这是我自愿的……」何清浅强撑着一丝气息，微弱地出声阻止。
她嘴角不断渗出鲜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尽的悲凉：「我曾说过……不想承担上一代人的……恩怨……可终究是……担下了……」
她转过头，目光掠过向神武，又看向独孤风，轻声道：「向神武、独孤风……不……向神风……我这条命……能否抵过你们兄弟俩之间的……恩怨……」
「清浅……你别说话了，你撑住！」
向几许心如刀割，转头朝一旁的南宫神景厉声大喊，「国师！国师！快救救她！」
南宫神景面色凝重地走上前，刚要施救，何清浅却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师叔……你也知道……我本不该出生於世……是因为我爹干预天道……」
她视线开始模糊，声音轻得宛如梦喃：「我……何清浅……活得够久了……你别跟我爹一样……到时受天道反噬……」
话音落下，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凭着最後一丝本能，抚上了向几许泪水斑驳的脸庞。向几许紧紧握住她的玉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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