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忠於殿下。」
他嗓音清冷,在寒风中平直得像是一条没有起伏的直线:
「沈将军麾下有三万精骑,那是殿下日後坐稳东宫必须握在手里的刀。若殿下嫌臣这柄刀用得脏了……」
虞清从袖中取出方才老皇帝御赐的少詹事牙牌,双手捧平,微向前递出半寸:
「臣这便辞官归隐,绝不污了殿下的眼。」
以退为进,字字诛心。
萧景珩盯着那枚悬在半空的象牙腰牌,指节微不可察地泛起一层冷白。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上前一步,玄黑锦袍几乎要与那抹素白交叠在一起。他没有去接腰牌,而是猛地抬手,两根修长的指骨重重扣住少年的下颌,将人强行逼至红墙边缘。
「辞官?」
男人的呼吸喷薄在少年冷白的肌理上,带着多年宿疾发作时的沙哑与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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