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在她面前出现,在她说话时偏一偏头,在她靠近时不躲。

        这些细枝末节对别人来说微不足道,可对自尊早就被踏碎的罗苹烟来说,是救命稻草。

        她抓得很紧,紧到看不见别的。

        明明荒诞又滑稽,可看着他们之间的暧昧,沐函就不自觉地烦躁,最可悲的是,她知道为什么。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罗苹烟被楼迟耍得团团转,她果然如期把代松平带到了观景台。

        就像楼迟说的,糟糕的父子关系一点就燃,只是隔着一道山弯对望,代砺川的怒火就轻而易举被挑起。

        至于出现在非赛事路段,也是准备好的。

        几天前的那个夜晚,楼迟找来了专业赛车手模拟冲撞路线,黑暗里突然被车灯照亮的冷意又扑了过来……

        沐函猛地合上车窗,街灯一盏一盏从玻璃上滑过去,却没给她带来任何暖流。

        楼迟看了她几秒,收回视线看着前路,指节抵着太阳穴若有所思。

        车子来到巷口,沐函说:“就停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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