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沐函的那一瞬间,罗苹烟眼睛发亮:“救救我,沐函!只有你能救我了!”
她们本就没有交集,何来救命之说?
“我帮不了你,”沐函回答得决绝,“现在能帮你的是医院和警局。”
“我、我错了!我知道我刁难过你,你当我的替身受了很多苦……”罗苹烟哭出来,眼泪冲开脸上的血污,留下两道浅色的痕迹,“我错了,只是让楼迟出个面!你让楼迟出个面好不好?他有权有势,只要他一句话,‘白色’那边就会放了我的!”
不管是黑色还是白色,沐函都不想再掺和,而且:“我和楼迟已经结束,我帮不了你。”
伤害沐一的都已经付出代价,她和楼迟已经做了切割,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结束了是什么意思!”罗苹烟狂躁起来,秾丽的脸狰狞起来,“是楼迟让我带代松平去观景台的,他利用了我!代松平很生气,他把我卖到了‘白色’!”
昨晚离开警局后,罗苹烟就被代松平的人带走,明码标价卖到了京州最隐秘的私人会所,白色派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沐函冷言,“请你离开。”
话音刚落,楼道口就走来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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