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去,沐函偏头问男人:“你认识我?”
霍丌钊停下步子:“不认识,但顺便捎一路,不为过吧?”
踏入大厅,满目奢华。
霍丌钊拿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朝沐函微微举了一下杯:“那么,失陪。”
男人上了二楼,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楼梯转角。
沐函站在大厅边缘,看着座椅区那些男男女女,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低低的笑语混在一起。
她融不进那样的觥筹交错,转身上了二楼。
二楼人少了很多,但来来往往的侍者都冷着眼停下来看她。沐函只好继续往上走,一直到五楼。
五楼没有侍者也没有客人,廊道铺着厚厚的地毯,壁灯隔得很远,光线一段亮一段暗,沐函顺着廊道拐了两个弯后,脚步突然顿住。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自己腕部的丝巾,然后走向尽头那扇门,直到碰上那条一模一样的桃夭色丝巾。
沐函捏了捏丝巾,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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