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唇从她的额角开始,一路往下,划过眉心、鼻梁、鼻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唇上——

        “我是非礼勿视好呢,还是非礼勿听好?”宋谭从车窗探头,笑着看两人。

        沐函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眼里的惊恐还没完全退去,但已经浮上一层别的东西。

        楼迟低低地笑了下,揽着沐函往车上走。

        一推开小洋楼的门,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嘴唇撞在一起,彼此衣服散落一地。

        浴室雾气还没起来,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楼迟那根粗茎抵着穴口就插了进来。

        “呃……唔!”沐函吻不住,贴着他的侧脸轻吟。

        楼迟吮住她的耳垂,呼吸粗重地灌进她耳道里:“我也忍不住了,再把腿张开一点。”

        沐函伸出舌头舔他的唇角,想用这个动作盖住自己悸动得快要炸开的心脏。

        楼迟含住软舌,手下动作一会儿后说:“转过去,撑着墙,嗯?我要后入你。”

        沐函双手撑上冰凉的瓷砖,还没来得及站稳,那根粗物就一下全顶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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