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宁和昨天的打扮不同,今天的她知性清丽,像是从顶级学府归来的年轻学者,正偏头跟楼迟说笑。

        见到沐函,楼迟跟孟昭宁说了句什么,然后走了过来。他神色冷峻,带着礼貌的疏离,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等他走近,沐函赶紧说:“顾队长说凶手已经落网,是骆辞远。”

        “所以呢?”楼迟面色不虞,像是被拿这种鸡毛蒜皮小事来烦。

        沐函眼睑下垂:“对不起,误会你了。”

        她讨厌自己这样落势,所以宁愿不看他的表情。

        法桐沙响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忽然,一声很轻的笑自头顶落下来。

        沐函抬头。

        楼迟语调里疏淡散了,换上似是无可奈何的温和:“沐函小姐,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说这个?”

        “我……”沐函还是决定把疑惑问出来,“我想知道为什么?之前我质疑你的那些你都解释了,但昨天在天台,你什么都没说。让我怕你,你就这么开心?”

        说着说着,沐函又稳回了不卑不亢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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