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位处槐花巷深处,青砖墙,木门半掩,上头挂着“魏氏诊所”的旧匾。

        内部空间不大,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脑神经解剖图,桌上摊着几本德文医学杂志。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从里屋出来,戴着细框眼镜:“您好,是来看病的吗?”

        顾昂霄把工作证递过去:“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想找魏老先生了解些情况。”

        男人低头扫了一眼,不冷不热道:“家父退休后就离开京州,而且,我不记得父亲和什么案子有牵连。”

        顾昂霄:“最近的京州南坠楼案嫌疑人,魏老先生早年似乎接触过,所以想当面问问。”

        男人有所迟疑,但事关命案,也没有藏掖:“家父现在住乡下,那边不通电话。不过三天后会回城里取东西,到时候我让他联系您。”

        顾昂霄把名片搁在桌上:“麻烦。”

        “我去给您倒杯水。”男人拿起水壶进里间接水。

        顾昂霄看向墙上的营业执照,旁边还有一份泛黄的外文聘书,上面是伦敦大学学院的徽记和维也纳大学的德文抬头。还有几张合照,背景是老式的疗养院,穿白大褂的都是外国面孔。

        男人拿着水壶回来,顾昂霄问:“魏老先生在京州很多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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