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沐函出门时,楼迟已经等在楼下。
楼迟说:“我送你去片场。”
昨天罗苹烟走后,她和楼迟在马场会所聊了会儿,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车在晨雾里开得不快,楼迟带她去了城西的裕丰居能。老店了,来的多是退休干部和老街坊。
楼迟给沐函点了碗鸡丝粥和虾饺,自己只要了杯温水。粥底绵,虾饺皮薄,沐函低头吃着,楼迟看着她,偶尔把纸巾推近半寸。
到片场后,魏笙怕沐函身体撑不住,打算删改几场打戏。
沐函说:“导演,不用删,我可以。”
那套打戏她练了很久,动作全在心里。突然调整不仅拖进度,武行兄弟们也得跟着重排。
魏笙很欣赏沐函的态度,只好拿出示意图带她重新走一遍流程。
楼迟站在场外,深秋温度低,他穿了件黑色高领和深褐色大衣,肩线挺括,整个人清贵又疏淡。
祁钰安今天依旧没有戏份,但他还是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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