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只认得几个常见去处和物件名,其余字仍看不全。
陈恩礼把条子递过去:「栖云宫的,侧屋窗框。」
那太监接过修缮条,展开看了一眼,又翻到册上相应的一页。
他将栖云宫、侧屋窗框几字记进册子,随後把原修缮条折好,放进桌边待办的纸堆里。
他另从案下抽出一张窄回条,照着上面的字写下去处和修缮处,取小印在回条上按了一下,才递给陈恩礼。
「这张带回去。」
「记下了。」他说,「等着吧。木作的人这两日忙。」
陈恩礼接过回条,看了看上面的收件印记,折好收进袖内。
他认得「栖云宫」和「窗框」几字,旁边细小的字仍看不清,便没有猜。
他问了一句:「前头还排着几处?」
那太监没抬头,只说:「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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