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午後，陈恩礼先把院里手边的差事做完，才走到偏殿廊下。
秦嬷嬷正在理一叠旧帐。
他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等秦嬷嬷抬起头，才开口：「嬷嬷。」
秦嬷嬷看他。
「那扇窗……能不能再去问一声？」
秦嬷嬷把帐册合上，看了他一息，问：「你要去？」
陈恩礼说：「想问一声，看看排到哪了。」
秦嬷嬷从木匣里取出上回的回条，递给他，又从木格取出那块栖云宫跑差木牌：「去吧，过门照旧验牌，回来交还。」
陈恩礼接过回条，出了栖云宫，沿原路往修缮值房走。
路上比上次冷了些，风从宫墙之间穿过来，他把袖口按紧了些。
路过前一道门时，陈恩礼照旧出示栖云宫跑差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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