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屋那扇窗仍旧没有修。
风从木框的缝里钻进来,窗纸微微鼓动。
陈恩礼路过时看了一眼,没有去推窗框。
他想起花房里的老严,想起对方把跑差木牌还给他时,顺口说的那句「不够再来取」。
接下来两日,青禾照着叮嘱把兰草放在廊角背风处,盆土乾了才添水。
新叶仍立着,盆底没有渗土。
用过的小竹筐搁在侧屋门内,筐底只留一层薄泥。
这两日里,栖云宫的差事照旧,陈恩礼偶尔经过廊角,见青禾查看盆土,便从旁让开,不去碰刚换好的盆。
过了两日,秦嬷嬷让他把花房的小竹筐送回去,又将跑差木牌交给他。
她看了看筐底,确认盆土已用完,才让他照原路送还,不必再取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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