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得清自己要一只旧陶盆和些盆土,架上那些花木叫不出名字,便不多看,也不伸手碰。
棚下的人来回搬盆,话也短。
「靠里些,别挨着墙。」
「架脚往旁边让一让。」
一个杂役正扶着较高的花木,另一人蹲在架脚旁调整木架,两人的手都占着。
大竹筐卡在架脚外沿,里头空陶盆叠得不齐,稍一碰便互相轻响。
他们手里的活各自接着,没有人停下来招呼门边的陈恩礼。
木架下只余一处空隙,筐沿却挡在架脚外,若不挪开,花盆便放不稳。
他便安静等着,目光只跟着空出的路,不去碰架上和地上的东西。
棚下有几个人各忙各的,没有谁停手等他,木架间的空处却一点点腾出来。
过了一阵,先前那个杂役从棚下出来,手里空了,走到他面前问:「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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