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盆放稳,陈恩礼才松开手,退到一旁。
那名杂役朝他点了一下头,说:「多谢。」又转身去收架脚旁的碎土,没有耽误手里的活。
老严从棚下出来,看见大竹筐已挪到一旁,没有多说,只把它推靠墙根,免得再挡路。
他看了陈恩礼一眼,见他已退回门边,才转身查看架上的花盆。
他走到架前看了看新放好的花木,伸手将盆往里推了些,让它离架沿远些。
抱盆的杂役这才收回手,低头把掌上的湿土抹在围裙边。
做完这些,他才去墙角那堆空盆里挑了一只大小合适的旧陶盆。
老严将盆底朝上看过排水孔,又以指节轻敲盆壁,确认没有暗裂,才抱到陈恩礼面前。
陶盆灰褐,没有花纹,盆底留着排水孔,比栖云宫那只裂了的略大一圈。
盆沿有一道旧刮痕,除此之外看不出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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