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四个人仍睡在同一间屋里。
周秀宁在灯下补一只袖套。
赵月如把明日要用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好。
冯玉荷也照常收拾自己的铺位，把枕头拍松，被子叠好。
沈绾淳从木箱里取出明日要穿的衣裳，展开看了看领口和袖口。
冯玉荷从她身边经过，低头看了一眼，说：「袖口那颗扣子，线松了。」
沈绾淳低头看了看，果然有一颗盘扣的线有些散。
她从针线盒里取出针线，坐在床沿上把扣子重新缝牢。
冯玉荷没有走开，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她缝完，才说了一句：「明日别迟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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