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挑了挑眉:这人是个极简主义者?

        她倒是听说过这种人,可没想到现实里真有人能寒酸到这种地步,东西少得像个随时准备跑路的流亡客,看着居然莫名透着几分可怜。

        沈肆月没再多想,拧开水龙头,折腾着重新洗了个澡,又把头发洗了一遍。

        可宿醉本就让身体虚脱,大清早又洗了个热水澡,热气一蒸,出来时非但没觉得神清气爽,反倒眼前一阵发黑。

        低血糖和眩晕感同时涌上来,差点让她直接栽倒在浴室的地砖上。

        沈肆月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儿,才拉开浴室门,准备去客厅找杯水解解酒。

        可刚绕过柱子,目光扫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却发现——

        陈烬系着一条围在他窄瘦腰身上的围裙,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来,看到她大清早又洗了个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模样,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腼腆地冲她点了点头:“……早。”

        他顿了顿,指了指灶台边刚刚做好的东西,:“我准备了点早餐,您要不要吃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