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大拇指的边缘已经被咬出了一道血痕。
牧怀瑾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沉重的起伏,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拨通了沈肆月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牧怀瑾将声线调整得如往常一般温和优雅: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上次的事,我可以解释。”
……
与此同时,私人公寓里,阳光柔和。
沈肆月正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陈烬就在她面前。
他低垂着修长的睫毛,正用修长的手指剥去紫葡萄薄薄的皮,将透明的果肉完整地剥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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