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怀瑾几步跨上前去,双手重重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质问道:
“沈肆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刚才那算什么?!他在你办公室里干什么?!”
面对他的暴怒,沈肆月连背部都没离开舒适的真皮椅靠。她叠着双腿,周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娇纵与轻蔑。
见她这幅毫无波澜的模样,牧怀瑾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下意识地想要用过往的规则与身份去压她:
“他是什么人?值得你这么糟蹋自己、在办公室这种地方跟他混在一起?!传出去沈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呵。”
沈肆月发出一声讽刺的冷笑。
她眼角微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滑稽小丑:
“牧怀瑾,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是我什么人啊?大摇大摆闯我的办公室,指手画脚地教我做事?”
她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钢笔,语气轻描淡写,直接把刚才那暧昧的一幕归结为自己随手而为的兴致:
“我开心,我想叫谁进来、想跟谁黏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面前来撒野?”
不留一丝余地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牧怀瑾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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