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瞬间刺穿了牧怀瑾所有的伪装。

        沈肆月竟然拿他跟那个曾经连饭都吃不起的臭学生做对比,甚至言之凿凿地说陈烬比他更优秀、更有价值,牧怀瑾内心的骄傲与自尊在碎成了粉末。

        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过去引以为傲的青梅竹马,此刻在沈肆月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她是真的不在乎他了,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只剩下厌烦。

        羞耻与恐惧在占领了他的大脑。

        牧怀瑾一步步走上前,半弯下腰去伸手抓她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讨好:

        “肆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上次的事情是我混蛋,我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啊……你怪我、打我骂我都可以,你玩玩他也可以……求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看着面前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甚至对她三心二意的高贵男人,如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半弯着腰向自己低头求饶,沈肆月靠在椅背上,心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暗爽。

        曾几何时,这男人还吊着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暧昧,以为她永远会在原地等待。

        可当她真正收回所有关注,他反而摇着尾巴乞求她的一丝怜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