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个高明的驯兽师,随时随地吹响手中的狗哨,便能拉扯着他。

        “衣袖这里的褶皱根本没烫平。你到底懂不懂怎么照顾人?陈烬每次帮我整理衣物,连一丝暗褶都会仔细处理好。牧怀瑾,怎么连一件衣服都理不好?”

        “好咸……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的喜好放在心上?还是说,你永远学不会怎么贴心照顾我?”

        过去,从来都是别人围着他转,拼尽全力讨好他的喜好;可现在,只要沈肆月露出半分不耐烦的眼神,他就会忍不住开始否定自己。

        一开始他只是冲动地想证明自己比那个学生更好,沈肆月挑刺时,他只当对方是为了打压自己、报复自己。

        可到了后面,牧怀瑾越来越开始动摇:难道我真的做不好吗?难道我真的比不上别人?他一点点开始怀疑自己。

        到最后,他内心深处甚至默认了:是的,我做得不够好,我连那个底层出身的学生都比不上,如果我再不努力,肆月就会彻底不要我了。

        在这场无声的心理操作中,沈肆月拿捏得精准。

        她不给他彻底绝望的机会,偶尔在他被贬低得体无完肤时,她又会顺手给一甜头。

        “算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过来陪我坐会儿。”沈肆月斜靠在沙发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顺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衣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