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虽然打了局麻,他心底也隐隐泛起对未知痛苦的恐惧,但转念一想,自己曾经对沈肆月动过那些阴暗越界的卑劣念头,眼下这种肉体上的痛苦,也算得上是对自己的一种某种形式的赎罪。

        从医院出来时,他感到有些疼痛,却不敢耽搁,赶去了驾校。

        驾校的训练场枯燥而漫长,刷课时的过程无聊至极,车里的闷热和身体隐隐的钝痛交织在一起。

        而在牧泽语那样阶层的少爷眼里,压根不必来这种地方——只有穷人才会老老实实挤在驾校里一分钱一分秒地刷课时,因为真正的富人早就习惯了直接花钱买证或者通过各种捷径自学直考。

        坐在方向盘前发呆时,陈烬忍不住拿出手机,给沈肆月发了一条消息,小心翼翼地汇报自己在忙什么。

        然而,和往常一样,沈肆月没有给予任何回复,自然也从不告诉他自己的行踪。

        冷冰冰的对话框像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盯着那个纹丝不动的界面,陈烬感觉到非常的不安,他对这份悬浮不定的关系感到了极度的没有安全感。

        他安慰自己:等晚上就好了。等晚上她回来,他见到她,这种让他无比惶恐的心情也许就可以消失了。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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