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听到这句话,垂下眼睫,斜了他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我哥最乖了,不是吗?”
仅仅是这句敷衍至极的夸奖,落在牧怀瑾耳中,却无异于天籁。
正当牧怀瑾沉浸在这份被施舍的亲密中时——
玄关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
门开了。
詹熙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了进来。
他原本以为今晚只是沈肆月对他处理陈烬一事的后续惩罚与羞辱——比如让他当面跪下道歉,或者签下更苛刻的竞业协议。
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忍下来。
然而,当詹熙看清客厅里的情景时,他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巨大的落地窗前,曾经在整个城中上流圈子里风风火火的牧氏大少爷牧怀瑾,此时此刻,居然赤裸着身体,像条狗一样跪在沈肆月的脚边,正在做着那种下贱讨好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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