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更加疑惑,看了几眼哥哥的神情,确实不同寻常,便急问道:“嫂嫂,方才在铺子里发生了何事?快与我说说。”

        徐忆兰直摇头:“并未发生任何事。”

        “那便真有些奇怪。”林砚也没了主意,哥哥向来性情温和,极少生气,何况是对温柔的小嫂嫂,谁能对小嫂嫂生得起气来呢?

        求助无用,徐忆兰只得自己想法子,瞥向相公越发涨红的脸,柔声劝道:“相公,这般急行,额上都冒汗了,快放我下来吧,咱们有话好好话,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还是相公见着了不好的事,皆可说来听听,别闷在心里。”说着拈着衣袖给相公擦额间汗珠。

        温温柔柔一张嘴,天大的气也只会烟消云散,正当林峻放慢脚步欲将人放下,好巧不巧,身边正是一家当铺,他立时又拔腿急行。

        徐忆兰见状再次慌了神,只有反应,没有解释,还找不出由头,这事着实让人费解,口头劝说失效,她再次琢磨着应对之法,眼神一直放在相公冒着红光和热气的脸上,很快便想到了法子。

        这法子属于依样画葫芦,相公的千言万语总少不了一个“亲”字,她便效仿起来,往那红脸上亲了一下,一边娇声耳语道:“相公不是怕羞吗?在这大街上亲你,你羞是不羞?再不放我下来,我便一直亲。”说完果真如女中豪杰,言出必行,又在那红透的脸上亲了好几口。

        果然,这法子男女通用,成效极佳,林峻很快便放慢了脚步,只因被妻子亲了脸,脸没事,腿却软了。

        更软的还有那颗扑通直跳的心。

        羞是不羞的,此间只有甜蜜,只有怜爱,还有一丝丝窃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