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萧光裸身子折返回去,单膝跪在床沿,充满爆发力的臀部肌肉线条结实漂亮,腰身劲瘦有力,每一寸肌理都彰显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
“刚才不是还求着让我放过你么?这么快就又想挨操了?嗯?”
他坐到床上捞起钟茉音的双腿,分置在自己腰侧,利落地拆套、戴上,沉重的身躯再次覆了上去。
吻落下来的时候,钟茉音将脆弱的脖颈递了上去,像一只主动献祭的天鹅,双腿缠上他的腰,将水淋淋的花穴不停往上送。
已经被操的软烂泥泞的小穴顺滑地将肉棒整根吃了个饱满。
张羽萧舒服地喘了一声,埋进她的颈窝失控地吮吻,大腿肌肉紧绷如铁,腰胯发力,不知疲倦地向下凿着她的腿心,撞击出一连串黏腻暧昧的拍打声。
子宫降了下来,轻松就能被顶到,钟茉音被撞得又酸又爽,“呜……太深了……里面好胀……要被顶坏了……”
然而哀求并没有换来怜惜,张羽萧将她压得更死,下半身在她腿间不断起伏,放任全身的重量凶狠地砸下去,床垫猛地向下凹陷、又迅速回弹。两具紧紧交叠的身体如同一叶孤舟在汹涌的海浪中不断沉浮颠簸。
蚀骨销魂的快感中,钟茉音体温高得吓人,脑子里像烧开了一样,每一根神经都被荷尔蒙浸泡得发烫,连血液都在沸腾。
“呜……哥哥、哥哥我要……给我吧……”
连着几十下凿击过后,张羽萧动作缓了下来,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异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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