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鬃毛的少年扶住后退的李权,对段重骂道:“你他妈干什么?!”

        李权肘开搀他的棕毛,抹了把唇角,“怎么了?兄弟替你教训一下这个婊子,你还不乐意了?”

        段重顶着左颊薄红的掌印,拎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是李家大少爷就很了不起?”

        李权双手投降,戏谑道:“是,我就是了不起,我太了不起了,所以你能拿我怎么样?”

        “放开阮颜,否则贺肃不会放过你的。”

        “看来你也有小三的自知之明呐?现在我给你这个大好机会,让你体验一下正宫的滋味,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

        话音刚落,李权身后的三人当即制住段重。

        而阮颜左等右等,只等到他们一大串的“密谋”。她一面安慰自己这是法治社会,一面又因为系统三令五申的“顺从一切”而心惊。

        这种滋味像回到了福利院,忍受着头顶咯吱作响摇摇欲坠的大风扇。

        她突然感受到捆在脚踝的绳子被松开,有人不安分一样脱掉她的白鞋。

        在出酒店前,她已洗过澡,连小白鞋的污秽也认真拭走。

        两只袜子未褪的双足被抬得翘在半空,腿间张开,段重被人摁在其间。

        他额角青筋崩起,满面怒红,撑着手肘抵抗压制的力道,却很快在三人的齐力下,被迫埋进了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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