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崩塌了。
那是一声无声的呐喊，仿佛一场宏大却窒息的内爆。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连串的震颤摇晃着整把轮椅。我感觉到了——那股微弱而搏动的释放，一股虽量少却确凿无疑的温热涌入我体内。那分量不及他儿子的，但这属于他。这是终结，也是证明。
他扣住我髋部的手松弛下来。他颓然前倾，脸埋在我的两肩胛骨之间，身体因无声的抽泣而剧烈颤抖。唾液和泪水浸湿了我的后背。他身上的气味——爽身粉、衰老肌肤与性事交织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依然骑在他身上，感受着他在我体内变得柔软，感受着释放后的余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我气喘吁吁，自己那阵高潮的余韵——那种紧绷盘旋、却未曾彻底宣泄的张力——依然萦绕不去。对他而言，那场心理层面的高潮已是一切。
我缓缓抬起视线，看向汉娜。
她在哭泣。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眼神……那眼神里不再仅仅是惊恐。那目光变得幽暗，瞳孔放大，死死盯着我们身体交合之处。她的双唇微张，一只手不自觉地垂落，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紧身裤的布料紧紧压着。
厌恶感依然存在，那是她本性的一部分。但此刻，那厌恶感已与一种幽暗、羞耻的性冲动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剥离。她目睹了祖父与她最好的朋友做爱，看到了他那绝望而极致的快感，听到了他的呻吟。而她内心深处——那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角落——也已湿润。她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紧接着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那股情绪如此沉重，压得她双膝几乎发软。
我笑了。那是一个缓慢的、胜利的、透着恶毒意味的笑容。
“该你了，”我低声说道，话语在浑浊、滞闷的空气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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