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又抖起来,夹着他鸡巴的那股劲儿大得他差点交代。

        拓跋烈没再忍,猛地往深处一捣,马眼大张,热精成股射在她子宫口上,边射边顶,一下一下,把精液全送进最深处。

        高长宁被这股热流烫得呻吟都变了调,上半身瘫下去,两腿还被他掐在手里,姿势淫乱得不堪。

        他射完也不退出来,就着被捣得黏腻的穴又缓缓抽了数十下,直到精水从交合处挤出来,白浊夹着清液,淅淅沥沥滴在榻上。

        他松开她的臀,从后头抱住她往下一倒,两个人汗湿地叠在一起,半硬的阳具还插在她满是精液的穴里,堵得严严实实。

        高长宁偏过头,眼尾红通通地斜他:“做完了就滚吧,本宫累了。”

        拓跋烈张嘴咬她肩头,声音懒懒的,透着一股餍足:“公主真是用完就扔,刚刚床上还一副荡妇的样子,这会儿又跟我端公主架子,可惜我还没操够呢,我可不想走。”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手从她小腹往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那颗还肿着的阴珠。

        她抖了下,双腿自动环住他的腰,花穴含着他的鸡巴夹了两下,穴肉又开始发胀发痒,她嘬了下唇:“真是畜生。”

        “畜生要用大屌操你了。”拓跋烈低笑,阳具果然在她穴里迅速又胀硬了起来,把她的花径重新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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