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等了两秒，发现他真的说完了，忍不住笑：“你这个回答也太短了。”
“你问得也很短。”
“那你多说两句嘛。你喜欢法学什么？”
萨沙把笔转了一圈，想了想：“喜欢它有依据。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法条上写着，一切在规则内进行。”
妮娜听完没马上接话，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她也没追着继续问，把电脑合上放到一边，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镜头里只剩她一张脸。
“我选经济其实是家里安排的，”她说，“从小就经常被告诉，以后要接公司。我自己也觉得行，经济学不讨厌，比会计有意思。而且公司以后是我的，我得知道怎么管，总不能等真接手了才现学，然后把家底败光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在讲一件早就想明白的事。萨沙在镜头这边听着，手指在笔杆上蹭了一下。她说“家里安排好了”的时候他点了一下头，没接话。她提到以后要接公司，他就听着，嗯了一声，没有往下问。
“那你以后是不是特别忙？”他问。
“肯定忙。你呢？”
“应该比你还忙。”
妮娜笑了一声：“那完了，咱俩谁也别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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