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没接这句，过了一会儿才说：“忙完能见面就行。”
妮娜看了他一眼，嘴角又翘了一点。她没说什么，把脸往手背上埋了埋，露出来的眼睛还是弯的。
后来他们又聊了一会儿住的事。妮娜说她查了LSE附近的房子，学校宿舍条件一般，食堂评价也差，不如自己找地方住。她翻了翻手机上的房源信息，说旁边有个楼盘刚交付，走路到学校十分钟，户型不大但是够住。她问萨沙怎么看。
“买呗。”萨沙说。
“你也觉得买比租好？”
“租的房子不是自己的，动哪儿都不方便。”他停了一下，“买了想怎么装就怎么装。”
他说完这句，低头在桌上摸了一下笔，其实笔就在他手边。他拿起来又转了一圈，眼睛没看镜头。妮娜在那边翻房源翻得专心，没注意到他这边。萨沙把笔放下，手在膝盖上轻轻握了一下。住一起。早上起来她在旁边，晚上回去她也在。房子是他俩的，想怎么弄怎么弄。整间房子都有妮娜的点点滴滴。他面上还是那副样子，可心里光是想象了一下就美得不行。
“那你看看你喜欢哪。”他说。
“什么叫我看，你跟我一起看。”
“行。你挑几个，我看看。”
妮娜满意了，在手机上划了两下，说这个阳台朝南，那个离地铁近但临街可能吵。萨沙听着，偶尔插一句“临街的不要”或者“楼层别太低”。妮娜说你要求还挺多。萨沙失笑说我就提了两条。妮娜说两条还不多，你平时一句话超过五个字都算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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