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个社会学的。”她的声音沙哑,“这个社会恃强凌弱,踩踏弱者,当你不被秩序保护的时候,只有自己能保护自己。”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刀尖指向他,“就像今天,霍总不是仗势欺人地闯入我的家里,掐着我的脖子,说要弄死我吗?”

        霍沉舔了舔唇角,尝到一点汗和血的咸,“这是你自找的。”

        “所以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温栀的声音轻下来,像棉里裹着一层锋利的刀片,“就因为我弱小吗?就因为我无权无势,所以我就活该被你们利用、被你们欺负、被你们掐着脖子威胁?可是我凭什么?”

        她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身子,“我是人,我不是一个工具,不是一只猫猫狗狗,我有思想,有灵魂,有感受。”

        她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钉得很稳,“所以,就算再来一遍,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可是温栀,像你这样的人,就算耗尽全力也只能自保。”

        “那又怎么样呢?”温栀看着他,目光平得像一潭水,“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活着而已。”

        “如果活着也有错,那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