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松开捂着小腹的手,血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条断续的线。

        他抬起眼,看着缩在墙角的温栀。

        她握着刀,背抵着墙,睡袍的带子松了,散在身侧,头发凌乱地堆在肩上。

        嘴唇上还留着先前咬破的伤,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后的小兽。

        他那腔怒火烧着烧着,忽然烧成了另一股东西。

        “有没有绷带和止血药?”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哑了些。

        “没有。”温栀靠在墙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个字都喘着说出来,“霍总要自己找医生。”

        霍沉冷笑了一声,嘴角咧开一道弧度,扯动了小腹的伤口,疼得他眉心一蹙。

        他盯着她手里那把折叠刀,刀尖还滴着血。

        “你随身带刀的习惯,”他的声音沉下去,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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