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的脚步终于松动了,捂着小腹倒退了两步。
小腿撞在玄关的矮柜上,柜面上的钥匙盘哗啦响了一声。
温栀握着刀,靠在墙上,剧烈地咳嗽。
刀尖上的血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在冷白的瓷砖上洇开两朵深色的花。
霍沉捂着小腹,靠在矮柜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把他整个手掌都染红了。
他抬起头,看着温栀,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落,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冷而锐。
“温栀,你竟敢伤我。”
他话音狠厉,“你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无名小卒,我想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温栀喘着气,靠在墙上,刀还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那你就杀了我,反正我家人都死光了,我温栀烂命一条,不如霍总你的命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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