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抬手,随意抹掉唇角不断溢出的血迹,眼底毫无怒意,甚至低低笑了一声。
语气散漫又危险:“小闻,刚吃完饭力气还这么小。”
把另一边脸凑近,“这要打吗?”
闻浮枝浑身发抖,又怕又怒,声音发颤:“变态!我是江澄的女朋友!你疯了?”
景越炀闻言,意味深长拉长语调“哦”了一声。
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纤细的脖颈,力道隐隐带着威慑。
闻浮枝瞬间头皮发麻。
脑海里瞬间闪过他捏断合金筷的恐怖手劲,心里恐惧疯长,心脏颤得厉害。
为了稳住他,她脑子飞快一转,猛地踮起脚,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吻得浅淡又刻意,纯粹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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