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炀果然把手放了下来。
几秒后,她立刻拉开距离,眼底带着刻意的谄媚和讨好:“行了吧?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景越炀深深看着她故作乖巧的样子,缓缓点头。
他作势上前,想要帮她把东西搬上楼。
闻浮枝吓得立刻后退一步,慌忙制止:“不用不用!我自己搬就行,你不是还要去拿文件吗?快去忙你的!”
她心里吓得半死,根本不敢让他上楼,妥妥的引狼入室。
这人现在情绪极不稳定,眼底的欲望藏都藏不住,万一他兽性大发把她那个那个了怎么办,没看他现在鼓起多大一个包,裤里明藏大凶器她看着都害怕。
景越炀看着她浑身紧绷、瑟瑟躲闪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怜爱。
他没再逼迫,顺从应下。
临走前,他再次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落了一吻,语气低沉:“分别吻。我看着你上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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