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才发现,时间只能让人习惯失去,不能让人真的忘记。」
「承渊……」
「我不是想让你有压力。」
他抬起眼睛。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再要求你立刻相信我,也不会要求你现在就给我答案。」
他停了一下。
「我等了十年,不差这一点时间。」
林晚鼻尖发酸。
她一直以为,重新相遇之後,最难面对的是他的质问,是他压抑了十年的怨恨,是那些她无法解释清楚的过去。
可是他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