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被庙宇香火和千年苦修,万人顶礼膜拜打磨出来的、端正得让人想下跪的脸——离女孩儿的小穴只有几寸。暗金色的瞳孔倒映着那片粉色的肉。嘴唇张着,呼吸一口一口喷在肉缝上面,两片肉在他的热气底下微微颤了一下。

        "你看了多久了?"安宁撑着手肘往下看。"你再看下去那个眼神就不是看了,是鉴宝了。"

        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点,然后低头。

        嘴唇先碰到的是大腿内侧的嫩肉。从膝弯附近的位置开始,顺着皮肤往上走,每一口的形状都落在皮肤上面,一个一个湿润的印。碰到大腿根那条和缝隙之间的软肉折痕时他的呼吸碎了。那个位置的桃花味浓到可以拿来泡酒。

        他沿着软肉吻过去。经过最外面那层肉时没直接碰,从旁边绕了过去,到了另一侧的折痕又吻回来。一个来回。安宁的大腿开始发抖。

        "你绕什么绕?嗯……"安宁的声音带了气音。"你寻宝呢……啊!"

        话没说完他吻上去了。

        嘴唇贴到阴唇外面那层肉,悬着喘一口,又碰回去。第二次落下去的时候张嘴了,包住一侧软肉的边缘含着吮了一下。那片嫩肉在他嘴里又软又湿又烫,勾得他的舌头伸出来了。舌尖碰到了阴唇之间那条缝。安宁的屁股离了床面。

        "你……"声音从鼻腔里冒出来,拖着尾音。

        舌面平贴着那条缝从最底下往上拖了一道。舔乳尖时练出来的手法被他直接搬到了这里,从底部到顶端整条不断。这里跟乳尖不一样——软的,热的,他的舌面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沾了他满嘴。

        舔到顶端。舌尖碰到了阴蒂。那颗小肉粒在他舌尖底下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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