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的手按住她膝盖往外掰。力气不小,天地化身攒出来的手劲终于派了个正经用场。安宁的腿被他掰开了,膝盖压在床面上。

        他把脸埋了进去。

        暗金色的瞳孔在那片粉色的肉上方亮着,像两盏长明灯挂到了淫祠的门楣上。他的鼻梁抵着阴阜,嘴唇贴着穴口,下巴蹭在会阴上面,半张脸浸在她的水里。这张曾经被万民香火供奉过的脸,埋在一个二十一岁女孩儿的大腿之间,嘴上全是穴里流出来的水。

        如果有人此刻推门进来,看到的画面会是一尊活了千年的祥瑞圣兽,跪在床上,头颅深深埋进一个凡间女子的腿间,嘴唇压着她的穴口。

        像信徒亲吻泥地里最后一尊佛的脚趾。

        麒麟的舌头在安宁的穴口画了一个圈。

        安宁的手又插进了他头发里。"你舌头、往……啊啊……啊啊……上……"

        他听话了。舌尖从穴口滑到阴蒂。他不知道该怎么弄这颗东西。谢青无有一条分叉的蛇信,他只有一条烫得吓人的舌头,和一千年里面对任何未知都同样认真的本能——

        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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