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好的解法。
他疾步穿过长街,星河垂落,街上热闹非凡。
路过一处挂着红灯笼的楼宇,牌匾上落笔“南风馆”三字。门前几个脂粉气极重的男子正倚栏而笑,衣衫半敞,眼波流转,频频朝过往行人抛送媚眼。
霁川只扫了一眼,脚步未停。
脑中将方才那几人的样子过了一遍,那些南风馆里的男子,或许样貌不差,或许手段老练,可再如何也是处在风月场所。
这样的人,怎么能用那双不知沾过多少女人而蒙尘的手,去碰她?
霁川喉头微紧,心中涩涩然,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他拐进一条小巷,靠在墙角,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远处有几名结伴下学的书生背着书箱走过,青衫落拓,面庞干净,倒像是个个清白。
趁现在,完全可以不动声色地抓走一个,等事情结束,施个法让他忘了今晚,再暗中赠以重金,只当是救人一命。
可当那名落在最后的年轻书生从他眼前经过时,霁川的手指动了一下,终究没有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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