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两个月才得空发泄一次,胃口那麽大、精力那麽盛……

        在这偌大的京城里,在那些他不曾涉足、也不配过问的军政大院或更隐秘的庄园里,先生身边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吗?

        那些刚满二十出头、皮肤嫩得能掐出水、骨头软且更有活力的年轻孩子,这满京城多的是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陆骁的榻上送。

        先生就算多养了几个更听话、更貌美、更受得住折腾的孩子,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顾云舒的指尖微微收紧,掌心被指甲掐出一道深凹的月牙白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得发慌、疼得发滞。

        他很清楚,自己不配过问,更不敢过问。

        身为私产,打探主人的行踪与私生活是大忌中的大忌。他连陆骁今早几点离开西山、去开什麽会议都不敢多问周秘书半句,又有什麽资格去嫉妒、去揣测那个男人在别处的风流与雨露?

        他对陆骁是有感情的他自己很明白,这份感情混杂着深入骨髓的敬畏、恐惧与经年累月的精神依附;可这份感情也太沉、太重,像一根套在脖颈上的绞索,随着时间推移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身子在渐渐老去,心神在日复一日如履薄冰的求生与讨好中近乎油尽灯枯。

        顾云舒收回落向窗外的视线,苦涩地自嘲牵了牵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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