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资格悲春伤秋。先生赏了他顶级的名声,赏了他这份在外人看来高不可攀的体面,他能做的,就是在下一次传唤到来之前,好好喝药、好好上妆、好好把那本厚厚的《铁血边陲》吃透,继续当一只省心、听话、挑不出错处的雀儿。
他站起身,忍着下腹的坠痛,从抽屉里取出那盒特调的消炎药膏,缓步走向卧室。
接下来的两天,顾云舒哪儿也没去,将自己彻彻底底关在大平层里。
西山带回来的药效极好,冰火交加地敷了两天,大腿内侧被戒尺抽出的紫红血痧渐渐化开,褪成淡淡的暗黄;胸前被掐拧肿胀的茱萸也消了硬核,不再碰一下就钻心地刺痛。唯独身後深处那股隐隐的酸胀滞重,依然需要他每晚规规矩矩地推入冷凝胶,像是在无声提醒着他那晚暴虐的狂风暴雨。
他没有浪费半刻时间自怨自艾。
先生最厌恶手底下的金丝雀拿了顶级资源却交出残次品。顾云舒披着柔软厚实的羊绒开衫,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签字笔,在那本深蓝色封皮的《铁血边陲》上密密麻麻地做着人物小传与批注。
男一号是个在西南边陲扎根十年的基层指导员,性格隐忍、坚韧,身上带着风刀霜剑磨砺出的野性与忠诚。
为了贴合角色,顾云舒每天清晨忍着腰臀处残留的酸痛,严格按照周秘书留下的指标在跑步机上升坡慢跑五公里,饮食也严苛地遵循高蛋白、低碳水的营养配比。
他把所有的空茫、酸涩与对未知的惶恐,全部压进了这份近乎自虐的专注里。
……
第三天傍晚,京城东三环一家极具私密性的顶级私房菜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