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属官今日在大殿之上跪了一地,自求降罪、揭发孤罪状的折子堆了三尺高。你一介微末录事,连进殿面圣的资格都没有,不在府里自谋生路,跑来这宗人府死牢……做什麽?」
萧景珩猛然上前一步,玄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他隔着铁栅栏,修长却染着血痕的大手快如鬼魅,携着凌厉的罡风,一把死死扣住了白衣少年的咽喉!
「喀。」
指骨收紧。
男人的五指冰冷如铁,带着暴烈的杀机,眼底满是病态的审视与猜忌:
「是端王派你来给孤送断头毒酒?还是这满朝文武里,有人迫不及待想借你这把乾净刀,来取孤的顶上人头?!」
指下那截脖颈纤细脆弱得不可思议,彷佛只要他手腕微一用力,就能将那骨骼寸寸捏碎。可手掌贴上去的刹那,萧景珩心头却莫名被那肌肤上传来的细腻微凉激得颤了一瞬。
太软了。
一个常年在东宫行走的外朝文官,身骨怎会单薄纤细至此?
然而,被扣住死穴的虞清妩连眉头都未曾皱上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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