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紫藤架那边穿过来,干枯的藤条在头顶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顾昂霄沉默半晌后开口:“所以你就找了楼迟,然后处置他们?”

        “不,”沐函说,“我和楼迟什么都没做。我的口供没有半分作假,关于楼迟的那部分也是。”

        顾昂霄哪怕无凭无据也一口咬定楼迟,如果自己现在全盘托出,他肯定能调查清楚。自己入狱也是应得的,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说不出来。

        对楼迟复杂的感情,果然超出了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

        顾昂霄怒火中烧,凛然的目光变得狠厉:“沐函!你到底在帮他掩护什么?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沐函笑:“不管他是什么人,都和我的口供没有半点关——”

        “精神病态者!”

        哪怕已经提前知晓,但从他人口中听到,沐函依旧震惶。

        顾昂霄没想到沐函会惊诧,可转念一想:也是,楼迟那么狡猾,怎么可能让沐函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样也好,这样才更容易动摇沐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