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是天生的精神病态者,脑额叶的缺失,意味着他从一出生就不可能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不管你多努力地跟他解释,他都不可能感知。”顾昂霄尽量压住自己的情绪,“你之所以没有察觉,是因为他善于伪装,时刻控制自己的情绪,更会拿捏你的情绪做出相应的举动,继而让你对他产生好感。你能喜欢上他,也不过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或许是戳到痛处,沐函漠然地看着顾昂霄:“我知道他是精神病态者。”
顾昂霄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楼迟肯定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防患于未然,比起让别人告诉沐函,自曝更能赢得沐函的信赖。
但是,他真的会对沐函全盘托出吗?
顾昂霄:“他告诉你的是不是?告诉了多少?”
沐函没有说话。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八岁那年就在英国被确诊为精神病态者,PCR-L测试满分四十他得了三十六?”
沐函瞳孔骤缩。
顾昂霄:“那他肯定也没有告诉你,他是犯罪型人格吧。他的内心有弑杀欲,有些病患者会找到替代物进行自我控制,但不管再怎么自控,最后的发泄对象都会转向人。楼迟已经迈出了杀人的第一步,为了损毁现场证据,甚至不惜让鸣皋山农户纵火。”
他派人纵火?烧了鸣皋山?
顾昂霄继续说:“楼迟已经不满足现状,已经是危险的存在!沐函,我请你看清现实,现在只有你的真实口供能加快调查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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